果然,伊达航瞥了他一眼,主动接口:“唔,毕竟笠间前辈当时已经签了交接单。再继续私下调查算是违规。”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知道死者可能不那么简单、知道同期在做卧底警察的友人嫌疑很大是一回事,坐视谋杀发生而只能保持沉默,对搜查一课的刑警而言又是另一回事了。这种感觉实在很糟糕。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换成往常的情况,就这样投降认输可不像是伊达航的风格。所以果然是这次的案子有什么特别的?提到公安……是为了试探二之宫警官?
——不对。
如果是为了试探二之宫,那班长不会这样迅速地把话题圆回来。这起案件确实有不能继续追究下去的理由,这或许和二之宫有关联,但更是和他们有关联……啊哦。
看来先前出现过一次的某位同期又出现了?
他在心底扬眉,却不露声色:“那就没什么办法了。不过今天你们还是解决了一个案子对吧?”
“早上发生的案子,二之宫君非常敏锐地抓住证据,指认了犯人。”伊达航顺势转换话题。
“前辈们也发现了问题,只不过看我是新人所以让了一把吧。”二之宫稻禾耸耸肩,轻描淡写地回答,“而且更大的问题还是犯人的供词。他说他拿到手的佐匹克隆不是去正规医院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