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方案,并在最后导致病患留下了不可接受的后遗症……换成是我,这听起来也很难接受啊。”
沼田下意识地站起身来:“你们怎么知道?”
他看起来简直难以置信。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快三年,对于东都大附属医院本身而言也算是不方便对外透露的丑闻,他们会出具那份含糊不清的情况说明本应该就是全部了。
二之宫稻禾回头看了一眼岩山。于是,当初病患的关系者向前走了两步。
他看向沼田的神情很复杂:“说起来也很巧,我小时候认识辻木姐。虽然当初那段时间我因为个人原因没有去看望患病的她……”
沼田怔怔地看着岩山。
“……辻木真由子,后来还好吗?”
他下意识地问。
“很糟糕。”岩山冷静地回答,“她从小到大都心心念念要继承家里的和果子店。辻木叔叔原来觉得女孩子没有资格,后来才慢慢认可她的能力……但三年前的手术之后——你应该也知道她留下的后遗症吧?”
沼田沉默了很久。
直到岩山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他才终于又抬起头来。
“我……没关注过辻木后来的情况。我听说姬小路坚持手术而不选择激素治疗的时候就觉得担心,但我当时其实还可以和医院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