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成为南的固定客人也只是近三个月的事情。”佐藤看着自己的笔记本,“这份感情发展得未免太快了?”
听店员们的描述,高市简直像是发了疯一样地在追求南,每天给他发消息,自己没有工作的日子过来店里为他消费,还不断地暗示他和自己一起过夜。
“南还比较年轻啦。”这是一之濑时的证词,“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客人。他的脸皮太薄了。”
“他应该严厉一点的。”迪伦说,“也不能让客人太得寸进尺。”
当时的二之宫稻禾绷住了表情,而目暮警部不得不低下头假装做记录,以避免自己流露出任何质疑的表情。
总得来说,在这短暂的三个月之间,高市对南的热情攀升到了接近危险的程度。她开始不分时段地骚扰南,跟踪他回家、在自己消费的时间段结束后还拉着他的手不放……
“不过南倒是没对此说什么。”瞬一耸耸肩,这样说,“他总说这是他的问题。”
作为h2o的头牌,他看起来对这件事是表现得最平静和镇定的:“不过要我说,高市小姐对南确实疯狂了一点,却也还没到要杀人的程度吧。不如说这种事情在歌舞伎町是非常罕见的程度了。”
——毕竟大部分会长期留下的客人都对男公关毫无抵抗力,更别提涉及到这种事情了。
“但是……关于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理佑犹豫着补充,“各位警官之前问后门的钥匙——我的钥匙以前曾经丢失过,是在营业的晚上,当时去车库的时候才发现,回来找了好久……一整串钥匙都丢过。”
“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呢?”
“上个月。”理佑解释,“应该是月初的木曜日(周四)凌晨。”
“那天晚上在场的人……”
“大家都在吧?”他回忆了一下,“哦,一之濑当时感冒了,还在休假。不过——这么说起来,那天高市小姐也有来店里呢。”
从这些信息来看,高市麻衣的嫌疑不小。目前警视厅方面已经在调查这位女士的个人情况及当日行踪了。
但这并不代表这会儿在场的其他人就是彻底清白的。
“他们内部倒是挺团结的。”佐藤吐槽,“基本不说彼此的坏话啊。”
“这类俱乐部的生态就是这样。”二之宫稻禾说,“男公关彼此之间显然存在矛盾,并且这矛盾可能相当严重。但新宿如今的男公关店有相当一部分背靠大山。那些靠山普通人惹不起,俱乐部的店员们当然也惹不起。”
更不用提如今h2o的靠山就坐在店里呢。任何人敢说点不应该说的话,丸山宁宁哪怕当着警察的面不会明目张胆做什么,这之后那个人的工作——不、说不定是整个人生说不定也就要走向终点。
笠间警官:“嗯?你倒是很了解这些啊。”
二之宫稻禾解释:“我有个朋友对这一行比较熟悉。顺带一提,我之前也咨询了他一些相关的信息。他有个认识的人似乎知道一些情况。”
他故意用了男性的人称代词以防万一。
“哦?”目暮警官眼睛一亮,“那——”
“不过对方得知这边的情况后不敢过来露面,有什么问题也只敢通过邮件和我这边交流。”
确切地说,和南相熟的是如今在极乐天工作的二桥阳平——这也是艺名而不是本名——二之宫稻禾以前去极乐天找天谷优香的时候见过他,今年应该刚满22岁。
h2o发生的事情显然已经传开了。得知南死亡的消息,二桥阳平相当伤心,但还是在天谷优香的询问下迅速回忆了所有可能对南存在杀意的人选。
那份名单和描述二之宫稻禾只粗略看了开头。没有继续看下去、或者在这里读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