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三岛幸乐一定会尽力保护他;但这是时隔许多年后,三岛幸乐见到的是二之宫稻禾。
他有他的立场和职责,于是三岛看着旧友的孩子,二之宫看着父母生前的朋友,他们之间注定存在隔阂。
——这样也好。
他想。
——这样他可以理智地对待零组这边的工作,不必瞻前顾后,也不必太顾忌只在他的记忆中有一个剪影的故人。毕竟,他现在是二之宫稻禾,不是春日部秀信。
“——是因为当初他和南日先生之间曾经存在的矛盾,如何?”
诸伏高明平静地提出建议。
大和敢助咋了咂嘴:“有时候你真的有点可怕啊,孔明。”
诸伏高明头也不抬:“最开始查到凶手的动机的可是你啊,勘助。”
上原由衣:“诶,就这样确定了吗?这样会不会有点……”
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对松谷克彦而言这显得残忍,对长野县警察本部而言、事后再澄清意味着又一轮的媒体舆论。
甲斐玄人站起身:“我去和课长汇报一下这条思路。”
他顿了顿,又补充:“由衣,比起别的,最重要的还是要将松谷抓捕归案——民众的生命安全是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