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之间又好像不是没感情。
吧台上独自喝酒的女性:“那人是个什么身份?是不是家里的原因?”
二之宫稻禾差点没控制好表情:这个,严格意义上来说玛丽女士确实认为他们的伪装关系不应该持续太久。
他赶紧低头喝了一口酒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我……也不太清楚这些。”
他在这么说的时候刻意地表现出了一点心虚气短。毕竟“二之宫稻禾”已经见证过莱伊身上的枪伤了。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旁边的客人发出一点赞同的声音,“搞不好是和家里出柜然后被揍了。”
有更多的赞同的声音,在这里的客人似乎有不少有相似的经历。
眼见自己的故事吸引来了足够多的听众,二之宫稻禾又啜饮了一口威士忌酸,然后轻声说:“其实我也——不想再去思考他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想法。既然他不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那我就必须要找到——别的、应对问题的办法。”
站在吧台后面的店长突然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显然听懂了这位新客人的意思:在故事里出现的那个人既然无法回应他的期待,那这位新客人就打算——再尝试寻找一个新的、或许能回应他的期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