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的公安面不改色:“经过沟通,我们认为从这条方向调查或许也有一些摸到组织核心的机会。”
二之宫稻禾:“……唔?”
“虽然这部分……‘业务’,很零散。”降谷平静地说,“但也不是近几年才兴起的。要说警方一点把柄都没抓到,那也稍微有些奇怪了。”
“不是确实有几个调查方向吗?”
畑仲洸太摇了摇头:“二之宫君,我知道你的朋友如今也在东奔西走、深入调查这件事。但如果我没猜错,你们的调查,大概都还浮于表面吧?”
当时的二之宫稻禾不得不承认他说对了。但他同样认为这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个人的力量难以和一个团队抗衡,而吉濑侦探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也不那么擅长付出信任——他成为了例外,但例外之所以被叫做例外就是因为它确实不常见。
面对他隐而不发的指责,畑仲摇摇头:“虽然没有多余的力量放在上面,但既然事涉组织,我们当然也是花时间在这上面过的。”
——最开始的阻力来自内部。当时警视厅公安部负责这件事的人并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然而年初的清扫之后,他们捕捉到了一点线索,却又很快被更深层次的问题抓住了关注力,无暇应对这些并不频繁的小事。
“所以,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