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山九段还是忽略了更远的局势。”
这盘棋在这之后就变得大局明朗起来。羽田秀吉把棋盘上的棋子重新摆回最初的状态,然后莫名笑了一声。
“我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而后,他说,“来一局?”
二之宫稻禾从善如流:“我今天就是来陪练的。不过我水平有限,大概只能帮上一点忙。”
他不是职业棋士,平时也没有多少闲暇能放在将棋上,就算有出色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打底,也难以和羽田秀吉相对比——但他是羽田一手教出来的将棋棋士,他在下将棋时的思考方式和自己的兄长如出一辙。
简单来说,在对弈的时候,他可以充当一个优点缩小、缺点放大的羽田秀吉弱化版——这意味着在他们对局的时候,羽田秀吉总是能通过二之宫稻禾来找出自己需要多加关注的问题。
当然,这种训练稍微有点伤害自尊心。羽田秀吉通常会非常严苛地盯着“自己”的弱点穷追猛打,哪怕提前让驹(即开局就将自己的一部分棋子弃置、之后也不会将它们摆上棋盘),二之宫稻禾也通常撑不了太久就会被直接将死。
好在二之宫稻禾对此表示全盘接受——这一点伤自尊心的感觉对于一个超忆症患者而言实在不算什么。他日常时不时被触发的糟糕回忆比这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