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笑。”
“没有。”
“你明明在笑!”
“那你消除一下我的恐惧!”
“哦,你需要的是——”
“是什么?”
“一个抱枕。”
“何疏明我掐死你!”
裴越宁笑得在罗仞怀里直抖。
电影继续。
画面切到贞子的身世追溯,山村志津子出现在屏幕上,站在镜子前,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镜头慢慢推进,志津子的动作越来越机械,表情越来越僵硬,最后移动到阴影里
!
“啊啊啊啊啊!”裴越宁和辛瞳同时叫了出来。
裴越宁整个人从罗仞怀里弹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去,脸埋进罗仞胸口,手指攥着他的浴袍领口不放。
“这什么鬼!”辛瞳在语音里喊:“骇死老娘了!”
“这段是经典。”何疏明的声音倒是很平静,“山村志津子的梳头画面,在日本恐怖片史上——”
“何教授你收了神通吧!”辛瞳打断她。
秦疏星那边传来一声极小的“嘶”,然后是他的自言自语:“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裴越宁从罗仞胸口探出半张脸,心跳还是快的。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罗仞没动。
从头到尾,纹丝不动。
没有躲,没有抖,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裴越宁埋在他胸口的时候,他的心跳还不如昨天下午在他
哦后面不让说,那算了。
裴越宁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宝宝,你不害怕吗??”
罗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屏幕。
“不怕。”
“为什么!”裴越宁的声音拔高了。
罗仞想了想:“她是在梳头。”
“所以呢!”
“梳头是正常行为。一个人在梳头,为什么要怕?”
裴越宁张了张嘴:“可是那个氛围,那个音乐,她那个眼神。”
罗仞沉默了一秒:“她梳得很认真。”
“所以呢!!!”
“一个认真梳头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裴越宁盯着他看了三秒,表情从惊恐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无语,从无语变成哭笑不得。
他把脸重新埋进罗仞胸口:“你赢了。”
辛瞳在语音里已经笑疯了:“罗总你这个逻辑!”
“怎么了?”
“人家在怕恐怖片,你在分析梳头的正当性。”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何疏明:“tj的恐惧阈值确实比较高。对他们来说,物理世界的逻辑规则优先于氛围渲染。”
“梳头这个行为本身不具备威胁性,所以不会触发恐惧反应。”
“何教授你能不能别分析了。”辛瞳喊。
“我在帮你理解罗总的思维方式。”
“我不想理解!我只想害怕!”
“那你继续害怕。”
“你这个人”
齐知月忽然说:“罗总,如果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你怕不怕?”
罗仞想了想:“她会爬得很慢。”
“所以呢?”
“所以有时间跑。”
“如果跑不掉呢?”
“不会跑不掉。”
“为什么?”
“因为她只能从电视里出来。把电视关了就行。”
“……如果关不掉呢?”
“拔电源。”
齐知月沉默了一秒:“那如果拔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