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我就没命了!你们肯定会为了功劳,随便将什么罪都扣在我头上!”
“我不走!给我放开!”
他是故意的。
明知道记者就在外面,却还是胡乱地大喊起来,仿佛自己是个被拿来顶锅的无辜普通人一样。
“警察打人了!严刑逼供啊!!!”
“你们这群无耻的警察!整天就知道在这里欺骗无辜群众,浪费纳税人的钱!”
“你们就不能直接让他闭嘴?”狱寺隼人皱起了眉,看着赶紧将还没来得及出门的犯人拉回来的几个警察,看了一眼时间,不太愉快。
“这……这样太粗暴了。”高木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擦了擦汗。
外面就是新闻记者,要是听到他在说什么,明天的新闻肯定就不好看了。
他们是东京的警察,所以才要比其他地方的警察更注意形象——他们被盯得也是最紧的。
实际上,现在就已经有记者注意到里面的情况,正在疯狂对着这边拍了。
目暮十三黑着脸,再次警告犯人安分一点,但那家伙却完全不听。
在被抓到之后还能表现得这么无耻的犯人、尤其是抢劫犯的级别,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也不多见。
当年他还在底层的时候,倒是有见过一般的泼皮无赖会是这样的表现。
目暮十三的怒气显然积攒了好一会,在犯人再一次试图对警方形象泼脏水的时候,厉声打断了他。
不绕其他的事,只点这一次的银行抢劫案,厉声表明犯人这一次行动如果没能被阻止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