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和警方都分别向工藤新一了解了之前发生的事。
而工藤新一,则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调查结果?。
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尸体?,附近的监控也被毁,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虽然确实有弹孔,但现场被清理过,除了弹孔和疑似嫌疑人?留下的血迹之外没有留下其他痕迹。
根据工藤新一的口供,血迹很有可能?是偷袭的那个人?留下的,但警方内部系统里没有那个dna记录。
线索中断,无法调查,哪怕是工藤优作,都没办法凭空推理出那两个人?的身份。
“东云月”这个名?字当然也是假的,根本调查不到任何有关信息。
见过东云月的人?只有工藤新一,最?后工藤新一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提供画像,但警方内部也没有能?准确通过工藤新一的描述画出对方的长相的人?。
最?后得出的画像,在工藤新一眼里,其实并不像。
那时的工藤新一不会?画画。
“那个时候,老爸说?那可能?是某个黑道的内部争斗。”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老爸当初应该也是在唬他。
老爸不可能?看?不出,那根本不是一般的□□的作风。
仔细想想,这不就正合了刚才狱寺先生说?过的手段吗?
他果?然除了不甘心?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我当时相信了,搜查一课将这个案子转交给了专门针对暴力团的对策部,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直到几个月后。
……
工藤新一在几个月后再次遇到了“东云月”。
几个月前未能?解答的疑惑一直在工藤新一的大脑里打转,对“东云月”的记忆不仅没有模糊,还在不断地回忆下变得深刻。
以?至于他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的一瞬间,就下意识冲了出去?。
那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工藤新一突然眼神一定,就抛下了一句“兰你先回家,我还有点事”就冲了出去?。
“记吃不记打。”狱寺隼人?看?着江户川柯南的眼神,有些无语。
想想这家伙在几年之后的现在,还因为同样的事变成了现在这种德行,就能?知道这家伙口中的反省和保证都半点不可信。
“……我也不是每一次都会遇到这种事的。”江户川柯南无力地辩驳,“而且那一次我其实也没有再受伤,只是……”
“只是被打晕了。”
……
工藤新一的跟踪技巧烂到没边,原本还想跟着“东云月”,直到找到对方的老巢的,结果?在半途就被发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
“……又是你啊。”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夹杂着一些无奈,吓了工藤新一一跳。过于紧张的工藤新一并没有意识到话语里的那一点情绪。
工藤新一猛地转身,再次看?到了那张脸。
原本想要问的各种问题在脑海中浮现,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问哪一个,最?后只憋出来了一句“你到底是谁,之前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又到底在做什?么”。
“你的胆子很大。”彼时,“东云月”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但现在还不是你能?追根究底的时候,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别再跟着我了。”
“等,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工藤新一隐隐感觉,他好像想做什?么。
必须要阻止才行。
如果?是想做些什?么糟糕的事,那就必须要阻止。
或者,他应该伸出手,抓住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