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就能想到他至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那天晚上。沢田纲吉似乎参与?了进去,但无论他怎么试探,沢田纲吉都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到底……发生了什么?
灰原哀差点害得毛利兰被统合教盯上。
贝尔摩德暂时还不是很清楚这件事,但她察觉到了最近灰原哀和毛利兰之?间的距离诡异地贴近。
“真是奇怪啊,像你这样的人……”贝尔摩德微微眯眼,手枪指着灰原哀,语气意味深长。
没有人知道?贝尔摩德到底是在说?什么,连灰原哀自己也不知道?贝尔摩德现在突然又想要杀掉她的原因。
曾经,贝尔摩德也有一次差点杀死了她,而?那一次,是毛利兰救了她。
所以这一次灰原哀才会特意抓住这个毛利兰绝对抽不出空再跟上来的时机,跟着贝尔摩德来到了这里。
贝尔摩德再次发现了她,而?这一次,杀意比之?前更甚。
“你想杀了我,就动手吧。”灰原哀站在贝尔摩德的面前,脸色苍白地闭上了眼。
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在贝尔摩德的眼里简直可笑。
贝尔摩德会突然再次生出立刻杀死灰原哀的想法,也是因为和“上一次”不同?的这样的变化。
上一次毛利兰救下了灰原哀,但贝尔摩德是知道?的。在那之?后,灰原哀对毛利兰的态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现在却突然亲近了那么多?。
贝尔摩德很难不觉得,灰原哀和毛利兰之?间,发生了某种?比那一次的情况更加严重的事,而?且直觉告诉她,那是她绝对不想看到的事。
就当是赎罪。
将这条命还给毛利兰。
欠毛利兰的越来越多, 欠江户川柯南的也很多,这样的亏欠现?在也变成了一种痛苦。
死在组织的人手里,本来就是叛徒该有的结局。迟早就有的这么一天, 也许反而?是一种解脱。
可即使这么想着,灰原哀的身体也依旧因为恐惧而?颤抖。
她?怕死。
当然怕死, 没有一个正常人能真?的不怕死。所谓的不怕死往往只是迫不得已的面对。
贝尔摩德紧盯着灰原哀, 脸色阴晴不定, 却竟然没有多说什么。
灰原哀听不到那种猫抓老鼠一样的语气,也听不到“叛徒”的称呼, 甚至都?听不到“雪莉”这个依旧有段时?间没有听到的称呼。
有点奇怪, 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灰原哀没有睁眼,只是安静地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沢田纲吉皱着眉,已经开始觉得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对方没有说出自己想要杀死灰原哀的原因的意思?, 再这么下去灰原哀真?的会?被直接杀死。
虽然说有试错的余地,沢田纲吉也依旧想尽量避免人的死亡——如果觉得可以试错就轻易放任一条生命的逝去, 最后一定也会?被这样的想法吞噬。
沢田纲吉刚想走出去,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却突然一道危险的灵光闪过。
猛地停住脚步,冰冷的戟刃几乎是擦着脸过, 熟悉的三叉戟挡在了眼前,好像还削断了一缕发丝。
沢田纲吉的瞳孔微震,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视线一移,就看到了六道骸那张脸。
咦!
又下意识飞快地往灰原哀和贝尔摩德那边瞥了瞥, 沢田纲吉能感觉到六道骸应该是用幻术遮住了这边的动?静,但开口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你在干什么啊?骸!”
太危险了吧!刺到眼睛怎么办!
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戳出手指,将三叉戟推开, 语气里有些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