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恐怖的男人。
“他可能都还没用上全力。”
好在,最?后大概也没让那家伙“失望透顶”。
这种话听上去有些泄气,但打过一场之后,降谷零就知道了。
那根本就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云雀恭弥是他们不能?招惹的“野兽”。
同样?的,和云雀恭弥保持着一定的联系、地位甚至似乎在云雀恭弥之上的沢田纲吉,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对象。
这个?“他们”里,也包括了组织。
降谷零突然笑了出来,胸腔起伏间又扯到了伤口,赶紧捂住,咳嗽了两声。
“零,你……”诸伏景光欲言又止。
脑子没被打到吧?
“我只是在想,组织太小看?彭格列了。”降谷零的语气里甚至有些愉悦。
彭格列不只有那种特殊的时空力量。
彭格列,不是不能?正面?和组织对上。而且如果和组织正面?对上,也绝对不会落入下风。
只要一想到组织会有什么后果,降谷零就想笑。
顾虑彭格列的威胁?现在根本没办法有那种想法。
但对方已经强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他们这些人,就已经不能?轻易将对方当成?“敌人”来看?待了。
最?重?要的是——
哪怕是那个?云雀恭弥,也受到了某种限制,没有太过肆意妄为。
刚才,降谷零突然就明?白了最?后的“锁”在哪里。
那个?云雀恭弥,绝对不是会屈居人下的男人。但即使是那个?男人,也会无意识遵守一些规则。
彭格列。
或者说,是彭格列的boss。
那个?庞然大物的“锁”,就是沢田纲吉。
和组织不同,彭格列现在是愿意配合的,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屈尊”。
从彭格列的角度来说,用上这个?词可能?一点都不违和。
既然这样?——
降谷零收敛了笑,眼神沉静。
——那就绝对不能?直接将彭格列当成?敌人来看?待。
甚至为了限制云雀恭弥那种不确定因素,必须要和沢田纲吉进一步打好关系。
“我在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这里的医务室里的。风纪财阀boss云雀恭弥的副手,草壁哲矢——以?后如果要和风纪财阀接触,尽量直接和这个?男人沟通。”降谷零低声说。
“我在离开之前,和草壁哲矢交流过。之后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也许可以?和风纪财阀达成?一些合作。”
同时,风纪财阀有需要的话,他们也要提供一些情报。
和组织有关的情报。
降谷零不太确定自己现在在云雀恭弥那里是什么位置,只知道至少不是可以?被完全无视的对象。
在医务室的时候,草壁哲矢倒是还表达了一些歉意。不过,在降谷零听来,总觉得里面?还包含了一些提示。
也许这也是一个?警告。
降谷零刚才思考了很?久,突然地就想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曾控制过自己的男人。
自己对彭格列的态度……会是云雀恭弥这一次选择直接对他动手的原因之一吗?
云雀恭弥不只有一个?目的。
降谷零能?感觉到这一点,也能?依稀看?到一些模糊的形状。可一下子能?看?到的太多了,就总能?感觉到一种不确定。
所?以?其实刚才,他还提了一下沢田纲吉的名字。
即使这样?,降谷零也依旧拿不准云雀恭弥的态度。只能?确定,至少云雀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