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裙,过大的动作又?让本来就不合身的礼裙刺啦一声开?裂。
“贝尔摩德……”
“莎朗……”
“……贝尔摩德……”
“莎朗……莎朗……”
“莎朗!!!”
一声撕破黑暗的声音直刺耳膜,贝尔摩德浑身一颤,突然回过神来。
无限延伸的黄泉路消失了,而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危险的边缘——她爬上了巨大的复杂雕像上,又?站在了最危险的地方?,仿佛下一秒就会一跃而下。
莎朗停下了脚步,手里握着不知何时从礼裙下摸出的手枪,颤抖着、摇晃着,试图后退,又?没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莎朗!别动!”
那个少?年?爬了上来,谨慎地站在不远处,随时准备朝她冲过来。
“被动!我现在就过去……千万别动!!!”
莎朗又?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旁边的棱镜倒映着她的面容——不再是莎朗的脸,而是公路杀人魔的脸。
不。
那是,投影仪。
棱镜上,一段杀人影像正在被放出,那是她杀死公路杀人魔时的瞬间。
然后,是伪装成公路杀人魔杀死几个美国女孩的影像。
影像短暂吸引了工藤新一的注意。
莎朗看到他的表情僵硬了下来,完全怔愣在了原地。
高处的风很大,死亡如影随形,无数苍白?的手从底下伸出,抓住了她的脚踝。
没有挣扎的余地。
求生欲在抗拒,僵硬颤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莎朗只勉强对着那些手仓促地放了几枪,在光影间却看不清子弹的去向。
子弹就像她的生命一样,被黑暗吞噬。
重力拖拽着她,往下倒去。只有巨大雕塑半截高的天台玻璃栏杆反射着窗外城市的灯光,高楼大厦落入眼中——
手突然被拽住。
灼热的眼泪从上方?落下,在抬头之前,莎朗又?看到了一个影子——她好像在笑,笑容异常熟悉。
可她还是先?下意识抬起了头,看到了痛苦落泪的毛利兰。
影像里女孩们的惨叫声已经消失,但棱镜上的影像还在播放。这让毛利兰救她的行为似乎都变得可笑。
另一只手伸了出来,在毛利兰颤抖得抓不住之前,抓住了她。
这一次抓住她的是工藤新一。
“为、什么?……要救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莎朗”双眼涣散,看着毛利兰。
莎朗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痛苦、犹豫和后悔。但那双手的力道?,却依旧没有丝毫放松。
毛利兰咬紧了牙关,紧抓着莎朗的手,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倔什么?。
前不久的案件带来的警示依旧历历在目,自己救下的人最终夺取了另一个人的生命,让之前的救援变得尤其可笑。
“救人……需要什么?理由吗?”工藤新一同样咬紧了牙关,低吼,也让毛利兰微微一颤。
紧贴在身边的温度传到毛利兰的心中。她一愣,最后一滴眼泪又?落了下去。
“杀人需要理由,情急之下救人的时候,怎么?会需要多余的、伦理性的考量……只是因为这样而已。”
“但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工藤新一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脸色不算太好看,眼神里的火焰仿佛能?将?一切罪恶烧尽,“你必须要、为自己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
这个代?价,不该是由工藤新一或毛利兰擅自决定的死亡。
心脏怦然撞击着胸膛,莎朗怔愣了一瞬。
突然,那个影子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