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工藤有希子的?心神一动,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提醒工藤新一,就感觉眼?前一晃,那张属于?“莎朗”的?脸突然变了。
变成了原本应该等在旁边的?毛利兰的?脸。
“兰?!”工藤新一的?瞳孔一震。
早就落入眼?瞳中的?螺旋花纹和窗框落影,这一次终于?进入了大脑。过度集中的?注意力让他忽略掉一些?本不该出现的?东西。
……催眠?
“我、我听到了声音……”毛利兰有些?无措,脸色苍白,“然后看到新一妈妈倒在了那边的?柱子后面,同时还有一个人正在靠近新一,我就以为……”
工藤新一猛地反应过来,用力一拉,紧跟着起身,眨眼?就和毛利兰换了位置,将?兰挡在了身后。
另一个脚步声响起,这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高跟鞋的?声音。
法?国贵妇人从?容出场,又摘帽鞠躬,像是在舞台上的?谢幕表演。
帽檐下的?脸不是毛利兰刚才描述过的?脸。
是莎朗。
“不、不对。”工藤新一咬紧了牙关,“你不是莎朗,你是‘福尔摩斯’……你是狱寺先生的?朋友?!”
“……承蒙关照。”“莎朗”浅笑,看向了工藤有希子,“您的?演技非常精彩,工藤夫人。”
“……但还是没能骗过你。”工藤有希子有些?气鼓鼓般鼓起了脸,看似和平常一样自然,“真是的?,看来这次是我的?笨蛋儿子又输了啊。”
“莎朗”浅笑不语,似乎有些?腼腆的?模样,不再是属于?莎朗的?表情?。
她看向工藤新一。
“我记得,狱寺先生应该提醒过你。乱来会很危险,在行动之前应该先看到自己的?命。”
“……我有准备。”工藤新一紧盯着“莎朗”,视线简直像是要?将?那张皮撕下来,“工作人员很快就会‘正好’过来。”
“是吗?那就好。”
“你们这一次的?目的?又是什么……我想?不通。莎朗呢?她……”工藤新一一顿,扭头看向了错愕地看向对面的?“莎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毛利兰。
“‘莎朗’已经死了。”
毛利兰的?眼?中,那个优雅的?法?国贵妇人说。
“‘莎朗’不会再复活。”
她看向了自己。
“小姑娘。”库洛姆髑髅的?声音从?“莎朗”变成了毛利兰前不久才听到的?模样,连咬字和些?许的?法?国口音也分毫无差,“之前谢谢你了,看到你平安,真的?很好。”
她缓缓抬手,撕下了“莎朗”的?脸,露出了一张之前毛利兰没看清,却分明属于?法?国女人的?脸。
毛利兰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原来之前的?那个法?国贵妇人,其实?是狱寺先生的?朋友啊。
工藤新一却咬紧了牙关,有些?无力地瞪着库洛姆髑髅。
他想?反驳些?什么,却清楚哪怕自己现在说出在兰遇到那个法?国贵妇人的?时候,自己正在追着的?人就是眼?前的?对方,也还是能得到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催眠。
螺旋花纹的?地板像是无声的?嘲讽,比狱寺先生更恶劣。
也更真假难辨。
工藤新一想起了很多。
比如刚刚他以为见到了“莎朗”追出去的时候, 中途“莎朗”曾短暂地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也许是那个时候换人的。
而?催眠让他没能发现半点异常。
可催眠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被催眠,不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