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指纹。”
长泽翔的手紧紧抓着裤子口袋,隔着布料隐约感受到了颗粒感。他脸色煞白,半晌终于放弃了辩解,低头承认了罪行。
“其实我并没有想杀他,我只是、只是想给他制造点麻烦,给他点颜色看看!”
长泽翔脱力般一下跪倒在地,但不甘和懊悔的表情扭曲了他的脸。
“明明福山那个大单是我拿到的,明明是我跑前跑后大半年才争取来的项目!凭什么!凭什么他跟武田夫人说了几句话,讨好了武田夫人,这就突然成了他的业绩!要是因为福山的项目而提拔他,难道升职的人不该是我吗?那是个十足的小人,占了好处还得意洋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实在不甘心,我就是想教训他一下——”
他忽然抬起头,急切地看向工藤优作恳求道:
“可我并没有真的想把他怎么样,工藤先生,请您相信我!我也不想为这么个小人毁掉自己的人生!我就是看到过他有一次误食了榛果发生过敏去了医院,那次他也只是病假而已,并没有多严重!而且我没放多少榛果,您相信我,我没有想要他死!”
旁观的上川大声训斥道:“到现在长泽前辈还要狡辩吗?”
“不,关于这一点,倒是有可能的。”工藤优作反而冷静地为长泽辩解:“山田秀夫对榛果过敏,但没有随身带过敏的急救药物,说明他的过敏反应可能并不严重,至少没有严重到会出现过敏性休克的地步。不然,一般具备严重过敏反应的人,都有随时自备药物避免意外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