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等这些看完。”
“您睡不着吗?要不要我给您读书?”
巽夜一无言地看向他。
“小时候您不是也给我读过睡前故事吗?真的很催眠,我给您试试?”白兰地一脸跃跃欲试,“我记得那时您给我读的是《哥德尔、艾舍尔、巴赫——集异璧之大成》。”然后成功地让他三秒入睡。
“但这里没有道格拉斯·霍夫斯塔德的《哥德尔、艾舍尔、巴赫——集异璧之大成》。”
白兰地闻言,沉默了一下,忽然两步走到巽夜一跟前,弯下腰用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
“我就在想,这么认真回答我的boss有点奇怪……果然有热度。”
然后这位绿眼睛的下属熟悉地从房间的立柜里找出体温计和冰宝贴,不容分说地拿走了他手里的文件,把他推回床头,用一种温和但强势的表情注视着他。
“您自己没感觉吗?”
“我没发烧,因为喝了酒所以有点热。”
在绿眼睛下属坚持的目光下,巽夜一不满地皱着眉,接过了体温计。
两分钟后,白兰地一脸严肃地念着体温计上的读数:“379。”
“不到38度就只是低烧而已。”
巽夜一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灼热的掌心捂着冰包贴,试图蹭一点凉意。
“问题是,您正常体温可不到37度。”白兰地笑得直冒黑气。
“没办法,果然逃不掉社畜的休假定律么……平时加班熬夜喷嚏都不打一个,一休息各种毛病都出来了。”巽夜一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