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烟,咬在嘴里,但没有点着。他注视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有些娃娃脸的年轻面孔,却透着不符合外表的深沉。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又差点咬断了一根没点着的烟时,玛格丽特拿着刚得到的检查报告走了出来。
“免疫力降低引起的发烧,通俗讲就是感冒。暂时情况还算稳定,先给他打了退烧针。有些检查得等他醒了再做。”
白兰地拿下嘴里快断掉的烟,随手扔在垃圾箱里。
玛格丽特从手里的档案中抬头,注意到他格外的沉默。“怎么了?”
“……太轻了。”
玛格丽特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望向他。
“我前面抱他的时候就在想,成年男人的体重有这么轻吗?”
“……”
“所以,真的没问题吗?”
“既然boss说没问题……”玛格丽特冷漠的脸庞少有地露出一丝苦笑的表情,“我无法判断。你要知道,仅仅是他能活下来,就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
两人都沉默下来。
半晌,白兰地转身朝外走去。
“那么,boss就先交给你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白兰地背对着她摆摆手,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疗养院。
巽夜一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的早晨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之前反反复复甚至飙到40度的体温,几度让他的专属医生脸色铁青。他只觉得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浑身神清气爽,感觉好久没这么轻松了。
当他在柔软的床上睁开眼,闻着空气中流动的淡淡的海风,沐浴在轻薄通透的晨光里,不由舒适地叹了口气。
只不过他轻松愉快的好心情,在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时,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突然冻住了。
“您醒了?”轻柔的发音却令人感受不到名为温度的东西。
巽夜一眨了下眼,想从被窝里伸出手打个招呼,这才察觉到左手还打着点滴。
“argarita,早安。”巽夜一努力扯了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
“早安——您猜今天是几号的早晨?”大概因为背光的关系,玛格丽特的笑容看起来有点阴森。
“……”
“brandy说您喝酒了,虽然是‘几杯’啤酒,而已。”
“……”
“据说您还天天熬夜?既然您醒了,那稍后查个脑部ct,再做个脑电波图吧?我真有点担心您是不是脑子提前退化了,不然怎么跟失忆了一样,把我千叮万嘱不可以做的事都做了个遍?”
向来冷脸的玛格丽特,此刻倒是笑得格外灿烂。
巽夜一干咳了一声,稳住表情,粉饰太平地说:“是人都会感冒的,argarita你太紧张了。”
玛格丽特面无表情地举起他的身体检查报告,“您知道,这种只能查出感冒的健康报告,向来是给白兰地他们的。我这里还有一份报告,或许他们更感兴趣。”
“别,argarita,我只是开个玩笑。”
boss生硬地服了个软。
玛格丽特看了他半晌,忽然撇过头。
“您的身体怎么回事您心里清楚,可我,并不清楚。”她顿了一下,垂下眼,“虽然不想承认,但其实,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助您,老师。”
她这个样子,让巽夜一想起了最初刚认识她那会儿。
代号玛格丽特的组织成员,不仅是他的私人医生,也是药物研究组的负责人——这个身份理论上会一直保持到,目前仍在美国读书的天才儿童宫野志保学成归来。
如果可以,巽夜一当然希望玛格丽特的身份能一直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