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上了水面。
他不记得那个人的脸,不记得那个人的声音,但记得,那是在一幅画前。
画的内容很奇怪,有沙滩,有大海,占据画面最多面积的是棕黄色的土地,有三只钟表,像湿软的面饼,分别挂在树枝上、搭在柜子上,以及披在一只不可名状的怪物身上。
“萨尔瓦多·达利的名画《记忆的永恒》,我想就算你不记得画的作者,也一定看过这幅画。它很有名。”那个声音说,“不过,这里的世界并没有达利。”
是的,没有达利。达利在他曾经经历的其他世界都曾存在,唯独在这里没有。
但这有什么奇怪的呢?这里的世界原本就少了很多东西。它缺少的不是一个画家,而是足以支撑一个完整世界的平衡。不然他们也不会被迫重复了千百次的重启。
“想要这个世界成立,想要这个世界活下来,那就必须让它合理化。”
合理化……
巽夜一闭了闭眼,又后退了一步。
“boss?”白兰地带着询问的声音传来。
巽夜一睁眼,“看好这个女孩。”他语气冷淡地道:“我回房间了,别让人打扰我。”
说着他转身,径直向船舱走去。
“怎么了?”玛格丽特注意到白兰地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
白兰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从来没见过boss这种表情。
在刚才巽夜一看清被救起的女孩的一瞬间,他似是无比兴奋,又似是无比痛恨。但那种奇妙的扭曲感只出现了一刹那,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