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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夜一在心中叹气,“好糊弄”的人固执起来也是很要命的。
“其实bourbon就在那家便利店打工。”他毫不犹豫地出卖掉不久之前再三感谢的对象,试图转移对方注意,“就算有意外,也不会有事。”
“您看上去并不像没事的样子。”他能听出对方冰冷的声音里克制的怒气,“我可没瞎。”
这话怎么听起来就像在骂“你瞎了”……看来真生气了。
“至于bourbon,他只是刚晋升的代号成员,并不知道您的身份,真有什么事他只会躲得比谁都快。”
那倒不至于。作为一个警校优秀毕业生,公安出来的卧底,把国家当恋人的警察厅未来之光,巽夜一相信安室透绝不会对遭遇危险的普通市民见死不救。
——但这话又不能跟琴酒坦白。至少对现在浑身冒着杀气的琴酒绝对不行。
“brandy那家伙虽然脑子有坑,经常发神经,但他提出再找两个人跟在您身边这一点,倒是难得正确的建议。”琴酒表达对同僚的认同,用的都是嘲讽的方式。
“跟在我身边干什么?我又不是公司的boss,总不能自带助理去上班?”巽夜一听得直皱眉,一想象那个场面,脑海浮现的都是社死现场。
然而这话一出口,就听到了琴酒的冷笑。
“至少能保证您每天安全到家,而不是进个便利店最后都从警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