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负责日本方面行动的人成了一个酒名代号tennessee的成员,自从这个酒名冒出来,我第一次知道组织有这么多任务要做。”
他透过后视镜注意着绿川真的表情,故意抱怨道:“hiro你不知道,我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白天要打工,空余要接送ad并给他做饭做保镖,等ad下班回家我还要出来做任务,这个tennessee简直比ad公司的上司还要黑心!说不定我没死于身份暴露,就先因为劳累过度猝死了。”
“zero,不要随便咒自己。”绿川真无奈地道,或许是过去彼此的昵称,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原本阴郁的表情渐渐舒展。“真的这么辛苦吗?”
“你看我,都有黑眼圈了。”安室透指了指自己的眼圈道,即使有肤色的掩盖,也能看到淡淡的眼袋。
“你不是说和ad相处不错吗?或许可以向他打听一下。”像是注意到幼驯染眼底的疲惫,绿川真的注意力转变为对安室透的担忧。
“就是因为相处不错,才要更为谨慎对待,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如果我说了,以我对ad的了解,他一定会帮忙。但那样的话,我和他的关系可能很难再进一步了。”
绿川真古怪地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说的这番话,就好像是心机深沉的渣男预备诱拐不谙世事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