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我刚刚在问什么吗?”
“您可以现在就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吗?”
“还是您又在骗我?”
他的语速不快,却一句接一句,完全没有留给巽夜一回答的时间。
“您又在骗我吧,从您醒来我就注意到了,就算遇到您不想回答的问题,您也会看着我说话。”
“是因为您不看着我的口型,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所以我倒水的时候因为背对着您,您根本不知道我在说话,是么?”
“除非您现在告诉我,刚才我到底说了什么,我才会放弃这么荒谬的猜测。”
“我前面没有说,他们给您注射了双倍剂量的‘乌尔德之泉’,您各方面的身体指标才恢复到正常值。您让我怎么想?”
“那么,我刚才到底他妈的说了什么,您真的不能给我一个回答吗?”
他脸上的笑容被灼热如烈日的愤怒淹没。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寂的沉默。
威士忌双手撑着床沿,死死地盯着他。过了好半响,他单膝跪在地上,以一种如同请罪的姿态低下头。
“请原谅我的失礼——反正您,听不到。”
隔了一会儿,他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回了胸膛,才抬头再度看向他的boss,用一种恭敬但又十足冷淡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