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似的发堵。在绿川真、诸星大的视线一直关注着自称田纳西的棕发男人时,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后面那个金发男子身上。
事实上从见到他戴着面具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安室透的心就越跳越快。他用一种似乎不可置信,又似乎不出所料的矛盾眼神注视着金发男子走向吧台的背影,心中有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
阿纳金·艾恩曼!
“威士忌——我的代号,”金发男子经过龙舌兰时站定,偏过头似乎扫了龙舌兰一眼,唇角微微勾起,用安室透十分熟悉的嗓音自我介绍道:“来日本给g收拾烂摊子的人。”
说完他不待这句话在房间里掀起的惊涛骇浪,走到吧台前,顺手接过调酒的男人恭敬递过来的一杯刚制作好的鸡尾酒,懒懒地坐到高脚凳上。
不知为什么,尽管他的姿态看起来十分放松,却让周围的人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刚才还不断提出异议的龙舌兰,此时却奇怪地安静了下来。对这个仿佛随口报了一个代号甚至没向他们给出身份验证的男人,在场甚至没有任何人提出半句真假性的质疑。
当安室透听到金发男子的声音时,心中却忽然有了一种石头落地的感觉——一直以来迟迟没得到警视厅反馈的不安,潜意识中始终存在但没有得到证实的怀疑,突然就这么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