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察失责,他无法不这么想。如果档案记录的都是真的,警察没有在她求助时伸出援手,反而纵容了加害者的变本加厉。
“她没有接受过训练,没有如何让一个人轻易死亡的知识和经验。而细田贤也,如今他已经是涉泽组备受器重的干部了。作为普通人,小早川什么都做不了。在她的兄长死后她改名换姓,沉默地生活,仿佛忘记了过去的一切。但实际上,你们觉得她真的忘记了吗?如果有人告诉她,有一种药用最简单的方法就能杀人,无色无味还难以检测,你们猜,说这话的人会被她当成疯子,还是当成——满足愿望的神灯精灵?”威士忌的语调带着几分如同舞台上演绎台词的起伏。
绿川真蓦地抬头,瞳孔微缩。“您的意思是,要让我们把这些东西给她送去吗?”
“是的,送过去,并且教导‘他们’——而不只是‘她’该怎么做。”威士忌用脚轻轻踢了踢装满文件夹的箱子,“这里装的都是各个警察署中被挑选出来的案件记录。每个当事人都因为当地极道组织,要么被毁掉人生,要么失去亲友。而犯罪者却因为极道势力庇护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把制裁罪恶的机会交给他们,今夜你们会是正义的使者,他们会感谢你们的降临。”
那边传来麦卡伦的嬉笑声:“日本的正义使者是不是叫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