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您已经看了whiskey收集的档案?”
【我让brandy读给我听。我告诉他在回欧洲和读档案之中,他只能选一个。】这样巽夜一至少可以不用再听那些总是勾起不愉快记忆的诗歌了。
比特乍舌,“所以他全都读了一遍?那可是整整一箱档案。”或许待会儿他可以给白兰地送点润喉糖?
巽夜一却不会被轻易转移话题:
【whiskey清洗日本极道的计划,你什么时候参与的?】
“……boss您冤枉我了,我并没有参与。”比特无辜地瞪大眼睛,在巽夜一的注视下坚持了两秒,败下阵来,“当然,我承认我是知情的。但知情和参与是两回事吧?我顶多只能算知情不报。”
【你参与了。whiskey的势力在北美,我不认为他的情报搜集在日本也能有这么高的效率,同时做到不被发现。】
“这个么……我确实提供了一点方便。但也只是给他开了后门,除此以外我什么都没做,那可都是whiskey他们自己选的。”
【但是你引导的。】
即使只看文字,也能清晰感受到巽夜一无比确定的态度。
【因为她让你觉得同病相怜吗?你敢说你没想借着whiskey的手覆灭日本极道么,】他的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瞬,紧接着如同警告似地敲出一个名字:【入江正一?】
“……boss,突然被您提到我的真名,有点吓一跳呢。好久没人这么叫我,听起来都不像我的名字了。”比特摘下眼镜,掏出眼镜布擦了擦,温和得近乎无害的眉眼,此刻冷冽如霜,“还是请叫我的代号吧。‘入江正一’这个人,早在多年前就随着整个入江家,埋入坟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