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目光,打开了车门。“上车吧,你不饿么?”
“饿!哎,这个任务亏死了。”巽夜一一边上车一边不停地抱怨道,“辛苦了半天,没钱赚还要接受审查,我早说了我不适合待在行动组,情报组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绿川真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觉得蜜酒被审问的经历一定不比他愉快到哪儿去,既然他们都能给他用上测谎仪,要是说给蜜酒注射了某些特殊用途的药物,他也不会感到惊讶。
只是他多少有一丝愧疚,毕竟这个任务是他刻意导致失败的。
“……你说是不是?”
绿川真没留意巽夜一刚才抱怨的内容,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换话题:“听你这么说,你原来在情报组?”
“只是挂名,一般情况下用不到我。”巽夜一无所谓地说,“其实我在好几个部门有挂名,但参与任务的机会不多。”
——这一点上,他并没有说谎。
不过听在绿川真耳朵里则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原来组织也会养闲人吗?”他语气平淡地开着玩笑。
“企业做大了这种事很常见。比如说来过我公司里好几次的那位森园少爷,明明和冢本企业没关系,因为是大少爷的朋友就有了个公司顾问的头衔。什么都不用干每年还能拿不少所谓‘咨询费’。”设计师先生兴致勃勃地给毕业才一年多的年轻卧底普及“关系户”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