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早已游移到别处。即便在走神的时候,她站立的仪态都表现出不同常人的优雅。
东都铁塔已经造了几十年了,去年刚做过一次修缮,除了重新上漆的红白两色外观,所有电梯也都换成了客载人数更多的全景式透明梯厢。平日里游客不算多,观景体验极佳。但今天因为烟火大会的缘故,上铁塔的游客络绎不绝,几乎次次满载的电梯很难给人带来良好的感受。
不过诸星惠里子搭乘的这部电梯,除了她只有三人:立在身后半步的一名身着职业套装打扮干练的女子,和正趴在玻璃上朝下张望的小男孩,以及靠门口位置拄着拐杖同样一身传统和服的老人。只可惜即便得到这种有别于普通游客的礼遇,这个空间内真正在欣赏景观的也不过男孩一人。
“妈妈。”小男孩不知道看到什么,忽然转过头来问,“烟火大会开始前,我可以先去草坪踢一会儿球吗?”
“当然可以,”他的母亲回过神,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只要你能在晚餐前把今天还没完成的英文读写练习做完。”
男孩瞅着母亲极为标致的笑容不敢吭声,只能委屈地撇撇嘴。
诸星惠里子又看向老人,十分和气地道:“平田老师,今天麻烦您专程陪秀树过来。待会儿是送您回画室,还是回您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