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出现什么问题我们无法提供支援。另外我以为,犯人能同步观看电梯内监控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唯一不确定的是,他知道电梯内的乘客包括了您的家属这一点,是偶然,还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川路警视回答道,虽然他还没来得及看到松田阵平给目暮十三发来的提醒讯息,但结论却是一样的。
诸星登志夫打量了一下面前排列的监控屏幕,又问:“没有能看到电梯顶部的角度吗?”
“没、没有。”这次直面他目光压力的是在场唯一没有穿警服的男人,今天在监控室当值的安保部经理坂口达雄。他原本缩在众人之后,发现躲不掉被警察关注后,那张面相老实可靠的圆脸顿时愁得好似多了几条褶子。“监控设备的安装点位,是根据游客活动区域设置的。”他低眉顺眼地解释道。
“调直升机过来。”诸星登志夫转头,干脆地向川路警视下令。
目暮十三想起炸弹犯公开的拆弹要求,心下焦急,鼓起勇气说:“可……可是犯人强调只能松田一个人——”
“直升机在塔外。”诸星登志夫神态冷淡地道,但也没有责备目暮十三提出异议的行为,“我不允许出现,当我们的年轻同仁冒着生命危险为解救人质做努力时,我们却连他在做什么,是否需要支援都不知道,反倒是罪犯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不需要犯人刻意给警视厅抹黑,这样的事实足以让全体警察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