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目暮十三抬头,看向奈良泽治问。
奈良泽治摇头,“他没法确定,当时在塔上的巽夜一是真是假。”
松田阵平已经出院了。他一出院,几乎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地回来销假,迅速投入到协助鉴证科对已拆除炸弹进行分析的工作中。这位奇迹生还的年轻英雄,除了在医院刚醒来时的意外,随后极为平静地接纳了自己安然无恙的幸运,连对同事们热情的问候都看不出太多出格的情绪。
不过随着他出院,有一个消息通过不可言说的渠道也传到了警视厅:被视作“松田阵平朋友”的那位巽夜一先生,否认了跟随松田阵平上塔一事,而他们通过监控看到的巽夜一,很可能是怪盗基德假扮的。
为此,搜查一课的警官们一边派人专程走访巽夜一了解情况,一边去找松田阵平询问在塔上的情形。除此以外,他们也分别拜访了塔上当时见到过巽夜一的那几位人质,希望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但是这么一圈问下来,有个共同的情况,那就是:大家都不熟。
松田阵平与巽夜一其实并不熟悉,在塔上的巽夜一与人质们也不过打了个照面,彼此相互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即便松田阵平隐瞒了他知道巽夜一从属于一个隐秘的非法组织一事,但无法辨认对方真伪却是大实话。
目暮十三叹了口气。
“好吧,虽然媒体都在报道基德,可我们都知道,基德不是案子的关键。”他把报纸收起来,随手放在一边,又问:“奈良泽君,堂本道彦的口供整理好了吗?”
“在这里。”
奈良泽治递上一份文件,道:“这家伙承认了配合炸弹犯在电台节目中做广播,并且暗中给炸弹犯传递消息。但他强调是被迫的,他受到了犯人的胁迫。”
“什么原因?也是欠了高利贷?”
“不,这人的把柄和借贷无关。他曾经私下收了广告商的贿赂,被同事发现威胁要告发他,冲动之下他把对方推下楼梯致人死亡。本来这件事以意外结案,但堂本说犯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动手的真相,还拿到了关键证据要挟他,到最后变成了强迫他配合犯人在电台广播连环炸弹案。”
“他知道要挟他的人是谁?见过面吗?”目暮十三问。
“很遗憾,没有。”奈良泽治跟着叹了口气,“犯人太狡猾了,仅有的两次见面,十分注意隐藏,从头到尾没露过脸。堂本称呼他‘志水先生’,连全名都不知道,而且真假未知。”
“志水?我好像最近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姓氏。”白鸟任三郎凑了过来。
奈良泽治迟疑了一下,说:“去年浅井别墅区那起案子中车祸身亡的犯人,姓氏也是志水,志水俊也。”
虽然这件案子重启调查一事还没到正式公布的时候,但私底下大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目暮十三震惊之余露出恍然之色:“原来如此!都姓‘志水’,未免太过巧合了。这样可以确定背后主谋,和去年这件案子有关了吧?是他的亲属吗?”
“不,我是说最近……”白鸟任三郎皱着眉冥思苦想,他引以为傲的记忆力提醒他,一定近期在哪里看过这个姓氏。“到底哪里看到呢……等等,我想起来了!”
他握拳敲了一下掌心,看向目暮十三,加快语速说:“多罗碧加乐园发现炸弹那次,案发前公安部传来一条消息,说是有线人提供线索,有人意图在乐园制造爆炸案。您记得吗?情报里提到的嫌疑人叫武田太志,但在一家旅店曾经登记过的名字却是姓‘志水’,志水孝则!”
“志水孝则?他和死去的犯人难道是亲兄弟?”奈良泽治回忆道:“这么说来,去年的案子确实有个逃脱的同伙。不过在多罗碧加乐园,并没有找到这个人,做过笔录的目击者中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