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没有错过继续捕捉身后的声音。
“这……老师,这是集团的决策。”回应者则是一个女人,听起来尚且年轻。
“我明白了,那就是真的。那么美绪,就算老师拜托你,现在这个楼还在规划阶段吧,还没有通过市政审批吧?拜托你能更换选址吗?如果在那里建造高楼,我就再也没办法在每天清醒的时候,看到我钟爱的富士山了啊!”
“老师!老师您千万别这样!这太让我惶恐了!”
虽然看不到背后发生的情形,但光听音调的陡然变化,巽夜一几乎能想象女人受惊一般跳起来想要逃避的姿态。
“我做不到的,老师!”女人的语气似乎又急切又激动,“这是集团的决策,哪怕我姓常磐,但即便是我,也无法干涉的呀!”
“如果真的无法干涉,你有那么好的天赋,当初又为何放弃绘画,进入常磐集团任职呢?我虽然只会画画,但也不是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我知道自从令兄意外过身后,令尊健康状况不佳,你的心思也没法再专注于绘画。如果不是有希望执掌常磐集团,你也不会就此放下学了十几年的绘画,突然更换专业。现在你说,你不能干涉集团的决定,在我看来——这不过是推脱之词。”
说话的是年长者。巽夜一尽管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却能从这一长段语速不快、听起来情绪也不算激烈、只是遣词不怎么温和的话语中,读出当事人复杂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