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把握。如果不重视,可能上报并不会有什么结果,如果重视,会不会反倒让医生受到组织的关注呢?
安室透抿紧嘴,他从好友的后一句话里,听出了潜在的那点微妙。
“你的联系人是谁?要不换一个?”
绿川真哑然,摇了摇头,随即想起安室透看不到他的动作,开口道:“不可能的,那位警官原本才刚担任我的联系人没多久,而且他也没做错过什么。”
——更何况他分属的是警视厅公安部,与好友背靠警察厅情况又不同。
安室透也想到了这一点。哪怕同为公安,他们的境遇并不一样,而这也不是现在的他有能力改变的。
“而且……”仿佛能看到好友眼里的那点不甘一般,绿川真又说道:“我也是有点私心的。新出医生是我母亲生前的朋友,小时候也对我很照顾,我不希望她因为我打破平静的生活。你知道的,如果真的实行证人保护计划,她和她的家人可能都得被迫离开原来的工作和住所。现在情况好像还没到危险的境地,我想再观察一段时间,等我找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好吧,你说得对。”
安室透无奈地叹了口气,想到自己记忆里也有一位值得怀念的艾莲娜医生,他倒是分外能理解景光现在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