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夜一抬眼,顺着他沾着冰沙的手指指向的方向望去。
在舞台另一边靠近护栏的位置,一位穿着传统和服的老人坐在那里。但他没有在意舞台上的表演,而是面对着船舷外的海景方向,拿着笔不时在速写本上描绘着什么。
在老人周围,有不少观众的目光不时往他的位置飘去,显然认出他的人不在少数。不过,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对方看起来就一副脾气糟糕的模样,尽管有些人一脸跃跃欲试,却始终无人敢靠近同他说话。
巽夜一当然也一眼便认出了他,心想最近和这位大师真有缘。
“对,这位是如月峰水,知名的日本画大师。没想到新一也知道他。”
“我刚才听见路过的大人在谈论他。”工藤新一回答。
巽夜一想了想,看向站在一旁的西装侍者,问:“如月大师也是迹部少爷请来的客人吗?”虽然他不这么认为,但怎么提问不重要。
侍者微微躬身,礼貌地回道:“如月大师是二老爷请来的客人。”
在迹部家的船上不带姓氏的称谓,自然默认是迹部家的人。能被称为二老爷的只有迹部圭介,迹部真木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请一个日本画大师显然不会是叔叔为了过生日的小侄子,想必是为了讨好某位喜欢日本画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