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门家真由他当家才糟糕吧。”第三个人却轻笑着嘲讽道,“我看,不如让那位不敢见人的大少爷早点成婚,子女都不争气,现在培养孙子还来得及。”
“嘘,这么说就不礼貌了。”提问的人提醒道,但又不反对他的观点:“不过长门家确实没落了。当年在关西,长门哪怕不能和大冈家相提并论,也是极为显赫的名门。”
“没落的岂止长门,以前和长门齐名的那些姓氏,能维持原有的地位已经不错了。像四井家,连自家的集团都被收购了。”兴许是在熟人面前,第三人说话完全没什么顾忌。
“难怪今天没见到四井家的小姐。”提问者感叹道:“我还在想呢,往常这样的宴会,她那么爱出风头的人,怎么也不会错过吧。”
“四井集团这些年确实大不如前。”消息灵通的那位接口道:“我记得荣作先生当家的时候,连内阁大臣都曾是四井的座上宾,有交情的议员更是数不胜数。谁想到现在,眼看四井被外国来的财团收购,也没见国会有哪位议员出声反对。”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至少四十多年前了吧?”第三人的语气有点不以为然。“那时我都没出生呢,但过去再荣耀也都过去了。”
“也不都是这样吧?”提问的人弱弱地反驳,“像常磐、白鸟、富泽,依然是令人景仰的名门。常磐和众议院往来密切,白鸟在警界有不少人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