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策反。他就像一个内里腐烂的苹果,再耐心等一等,不用上去咬一口,里面的虫子会自己钻出来。只要给他指条道,他自己就能走到黑。这样的人何必让我出面?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贝尔摩得说着,干净利落地一口喝干杯中的“曼哈顿”,向酒保眨了眨眼示意:
“再换一杯,琴费士。”
琴费士是以琴酒为基酒的鸡尾酒,加入冰块、鲜榨柠檬汁和苏打水配制。
“就用g喝的那一款杜松子酒。”贝尔摩得又补充道。她的目光瞟向琴酒的方向,说到酒名时,刻意放软拉长的语调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琴酒放下酒杯,微转过头,眼神像冰锥一样仿佛能穿透她的心脏。
“那恐怕,它会变得难以入口。”他低沉的嗓音透出毫无遮掩之意的厌恶。
“这真是我听过最恶毒的话……”
贝尔摩得闻言一手捂住胸口,露出一脸受伤的失落神色,令旁观者忍不住心生怜惜——可惜,在场的诸人都对她的本性过于了解,很难被她奥斯卡级的演技打动。
酒保看了巽夜一一眼——后者右手搁在吧台上撑着下额,左手摆弄着酒杯,好整以暇地露出看戏的表情——收回目光,顶着琴酒让人打战的视线,动作不急不徐稳定如常地调了一杯琴费士,轻轻摆到贝尔摩得面前。
贝尔摩得收起那副我见犹怜的神情,朝琴酒抛了个媚眼,端起她的琴费士,转头就向着巽夜一万分不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