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因此研发后期需要祭酒充当临床测试的实验对象,以最大程度确保研究成果一旦让乌丸莲耶使用,效果和安全性都能处于一定的可控范围。
说得再直白一点,祭酒就是具备一定稀缺性的“小白鼠”。
至于贝尔摩得,则是另一种试药对象。她的部分基因与乌丸莲耶同源,偶尔也会被要求协助临床试验。不过通常需要她亲自下场的,都已是完成研发的成品药物。
这也是贝尔摩得对巽夜一多了两分另眼相看的原因,相似以及更糟糕的处境,让前者对后者产生了一丁点的同病相怜。而在消耗掉不知道多少个短命的“祭酒”后,现在这位不管因为什么缘故能活到现在,单单活得久这一点就值得她多给一份耐心了。
“但愿吧,希望你真的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贝尔摩得语气不善的警告其实更像提醒,“在组织里,想要留下来就必须向boss证明你的价值。”
“谢谢关心。”巽夜一微笑,他没有再追问诸如“你对新药到底知道多少”的问题——尽管这个女人难得发了回善心,但再多的不会有了。
“你知道就好。”贝尔摩得哼了一声,喝完剩下的酒,放下空杯站起身。“好了,我还有约会,先走一步。”
巽夜一坐在高脚凳上转过身,看着酒保取了贝尔摩得的外套递给她,好心地问了一句:“需要叫车送你吗?”
贝尔摩得瞟了一眼吧台那端对她的动静不闻不问,如同当她不存在的银发男人,翘着唇角发出不屑的鼻音:“用不着,我可不缺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