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友?”水无怜奈感到意外,她从来不知道母亲还有笔友。但她此时也无法验证这话的真实性,因为从小离开母亲在海外求学,她与母亲相处的时间十分有限。
“哦,虽然我们来自不同地方,不同的身份和经历,但交流起来却一点没有隔阂,总是能理解彼此的想法。说起来,一开始明明是我给她做心理咨询,结果后来很多时候却是我从她那里得到安慰。”
新出千晶没有去看水无怜奈脸上的诧异,眼神像是沉溺于回忆中,如同讲述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我家世代是医生,经营着一所私立医院。到我这一代,我是独女,大学读的也是医学院。但是家里的长辈都很传统,他们认为即便继承家业的是女儿,经营医院也是入赘女婿的职责,而我结婚后应该相夫教子,所以不希望我从事医生的工作。
“这让我有点不甘心。就算不当医生,我也希望能用我学到的专业知识去帮助更多的人。那时我在一些报纸和杂志上读到过的读者来信,有不少因为生活中的遭遇无法同身边的人诉说,长久以往产生了不同的心理问题。
“我大学毕业后又去国外进修心理学,结婚前也当过一段时间心理医生。我觉得我或许能提供一点有用的建议,就给他们写信。逐渐地,在频繁的通信中,我与几位长期交流的笔友成了现实中的朋友。本堂日花就是其中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