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你的那些麻烦就会消失。”
“你准备怎么做?找人毁掉照片吗?”皮斯克反过来质疑道:“就算没有了照片,那么看过照片的人怎么办?”
“难道你有办法把他们都解决?”朗姆看穿了他色厉内荏下的挣扎和不甘,蒙着白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面上却带着微笑问:“如果你没有能力自己搞定这些麻烦,那你还在犹豫什么?还是你认为,这些东西现在自愿交给我,不比被boss下令交给我更好?”
皮斯克目光凌厉地瞪着他,嘴皮颤抖。半晌他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通讯录?”
朗姆摇头,“你瞧,别怪我讨厌你的虚伪,这种时候你还在装傻——通讯录,还有irish。”他语调平静,却不容置疑。
irish,爱尔兰威士忌,皮斯克心腹,也是他的养子。他当初放弃了干部的身份和权势,也放弃了曾经的部下,但没有放弃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爱尔兰就是那条后路。皮斯克很清楚,朗姆要的不仅是爱尔兰,更是包括了爱尔兰手中的那股势力。
“irish……irish不一样,他不是什么物品,我把他当作我的孩子一样看待!”皮斯克眼睛里泛起了血丝。
朗姆在威胁他,但确实抓到了他的软肋。他不敢设想这件事被乌丸莲耶知道了,会得到什么样的处罚!他已经很久不曾和boss联系了,曾经他满足于这种被遗忘的自由,现在却惶恐完全无法预知可能的后果。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必须要一个保证!
“他当然不是物品,他可是组织出色的人才。”朗姆摊手,语调略显浮夸地赞叹了一句,“你不是将irish视作接班人吗?你不是一直想让他接替你曾经的位置吗?让他跟着我,我把他当作你将来的接替者对待,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向boss举荐他晋升a级干部。”
朗姆说着,弹了弹雪茄,任由飞溅的火星轻轻散落在名贵的古董书桌上。他看着皮斯克,看着这个曾经被他视作对手的“元老”,脸上露出一丝假惺惺的怜悯。他和皮斯克相差的年岁其实不算太大,但这一刻,他真切感受到了他的衰老——这个过去喜欢用温和油滑的皮囊包裹着胆大妄为和阴险狡诈的对手,如今甚至丧失了承担错误、对抗威胁的胆量。
这次之后,皮斯克真的没用了,朗姆心想,他连让自己正视的资格都没有了。
皮斯克胸膛快速起伏,他低着头,迟迟无法给出那个把命运交给他人掌控的答案。
“如果你真的在意irish,替他想想,pis,你还能给他提供什么帮助?凭他的资历和能力,按理早该晋升了,为什么现在只能龟缩在英国,被brandy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压得抬不起头来?”
朗姆手指夹着雪茄,动作随意地朝他点了点。
“但我和你不同,boss将情报部交回给我,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给不了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他。比起已经退休的你,难道不是跟着我才有更多机会发挥他的才干么?”
皮斯克重重地捂了把脸,他怎么会感受不到呢?朗姆微笑的面皮下,那轻蔑的眼神宛如实质,刺得他浑身发疼。但是,他老了,已经无力再追随boss的脚步。他得为自己,也为爱尔兰的将来考虑。
最终,皮斯克长长地吐了口气,抬首,用努力克制下的平静语气缓缓开口:
“你想要我……做什么?”
新出千晶坐在咖啡馆里,看了眼手表,离约定的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打算给对方打个电话。
“是……新出女士吗?”
桌面移过来一片淡淡的影子,新出千晶抬首,看到了一个中等个头的年轻女子。她穿着最常见的黑色职业装,背着最常见的黑色女士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