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关系那份完整名单的证物失踪了。”那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如果你在那边的情报渠道能打听到消息,可以提供给警视厅。目前确认闯入者为年轻女性,以伪装身份潜入,可惜监控没有拍到她的正面,她逃脱时放火烧了存放名单的证物室。”
安室透回想起宾加说的话,心中犹疑。
“怎么?你知道点什么?”只是短暂的沉默,却让他的上司立刻意识到了他反应的不寻常,讶然问:“难道,这次也和那个组织有关?”
“我不确定。”安室透斟酌着用词,尽量不遗漏信息地描述了今晚接应宾加的整个过程,然后补充道:“我之前从未接触过pga,他非常警觉,我也不能多问。不过,如果他是ru的人,据我所知,ru的心腹curacao就是一名女性成员,我怀疑pga口中的‘那个女人’有可能指的是她。”
这回轮到上司沉默了。半晌,他似乎想到什么,忽然说:“除了这名闯入者,警视厅内部网络还遭遇了黑客入侵,所有电脑中的名单和照片都感染了不知名的病毒,已无法复原。”
安室透微微一怔,“您的意思是说,没有‘名单’了?”
“确切地说,没有‘证据’了,除了看过那些东西的人记忆里的名字。”听筒那头发出了类似喷吐烟圈的气声,“如果从这件事对谁有利来推断,名单和照片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假设,闯入者真的和你在的那个组织有关,那么需要确定他们受到谁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