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娴熟掌握,再复杂的地图看两遍就能牢记在心的男人,少有地产生了脑子不够用的自我怀疑。
“还需要点时间。”他只能这么保证道。
皮斯克沉默了一下。“尽快。”他说着,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能拖延多久。”
爱尔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问:“还有别的选择吗?除了把东西交给他,或者拒绝他。实在不行,您可以跟我回英国。难道他还能追到英国去吗?那里可不是他的地盘。”
“不,你不了解,你不了解我们这些人……”皮斯克双手交握,眼底弥漫着浓厚的阴郁。“ru不会给我反悔的余地。”
皮斯克认为爱尔兰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但他不会责怪他。毕竟,这也是他自己造成的,是出于一种爱护。
皮斯克当年为了培养爱尔兰,更为了让他避开组织内部开始变得危险的处境,把他送去了军队。等爱尔兰带着功勋退役后,又利用自己手头还未完全失效的权限及人脉,将他安排在了欧洲分部。
这个时候,朗姆已经被“发配”去了东南亚分部。在爱尔兰最活跃的时期,朗姆龟缩在东南亚不敢轻易冒头,所以爱尔兰虽然与朗姆有过接触,但其实很少直接同他打交道。
“可是……”爱尔兰看了看皮克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