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就范。但是上司没有出声,耐心地等着他的下文。
而安室透忽然提到了眼下备受媒体关注的诈骗案:“我关注过私人金库诈骗案的公开报道,始终没涉及资金去向。”
他露出一种看起来更像犯罪分子的笑容,问:“您说,如果有证据表明渡鸟集团近期获得的商业贷款,可能来源于诈骗案里失踪的巨额资金,枡山宪三作为集团董事长是不是需要接受传唤配合调查呢?”
上司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吭声:“没有足够的证据,不可能签发逮捕令。”
这话在安室透耳朵里,被自动翻译成:只要有拿得出手的“证据”支持,即便是对一个集团的董事长,他也能想办法让下面的人签发逮捕令。
“证据当然有。那是一名私家侦探在一起针对枡山董事长是否涉及不正当竞争的委托中,偶然发现的协议。因为侦探怀疑协议涉及到了眼下警方正在追查的私人金库诈骗案巨额资金去向,就将文件上交给了警视厅。”
安室透说得有板有眼,一脸煞有其事。
“协议是由那名私家侦探提供的,警视厅只是一时没能察觉文件是伪造的。就算日后枡山先生对警视厅的错误提出抗议,那也是因为警方希望尽早破获诈骗案,是为了追回受害者多年积蓄迫切之下的疏忽——受害者们一辈子的心血,怎么也比枡山先生的心情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