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可是朝日山优人心中就是觉得,这个人隐约给他某种奇特的危险感,走得近一点都好像皮肤会有种针扎似的若有若无的刺痛——相似的感觉,他只在数月之前,在组织内的某些人身上感受过。
朝日山优人收敛目光,沉默地站在一旁小心观察着这个叫桑托斯的青年。他并不知道此时自己和母亲,以及这个非裔青年还有辛多拉,都被锁定在两条街以外的某个长焦镜头中,定格在了相机里。
艾莱威士忌放下相机,吩咐道:“先不要动手。”
“可是……”男子看了看辛多拉大厦的方向,“目标要离开了。”
“我会告诉你们头儿,”艾莱快速按着手机,头也不抬地道,“行动暂停。”
……
“砰!”
一声枪响,子弹穿透了移动的靶心。
威士忌放下枪,看了眼电子屏幕上的数字,不太满意地歪了歪脑袋。
屏幕一侧列出的最佳记录保持者,仍然是琴酒。
他一手换弹匣,一边眼尾瞥向站在身旁的麦卡伦威士忌,问:“你刚刚说什么?”
麦卡伦接触到那双仿佛带着硝烟气息的眼睛,反射性地后退了一步,心里又为自己的后退动作感到一阵茫然。不过他很快回过神,一如既往地把所有他认为无意义的疑问抛掷脑后,眼巴巴地看着他的上司,嘴里“吧啦吧啦”开始复述之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