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仍是未知。如果他已经在皮斯克身边潜伏了一段时间,那很难排除他对“通讯录”的下落不知情……
朗姆转着念头,挥挥手,打发拉姆斯先行离开。他一个人坐在那儿,点了根雪茄抽了一会儿,不知道思考着什么,半晌看了看手表。
手机铃声随着他的动作几乎同时响起。
朗姆接通电话。
“您有什么吩咐?”这个声音很怪异,听不出男女,显而易见经过了特殊处理。
“警视厅审讯枡山宪三有什么结果吗?”
“不知道。”
“为什么?”
“这个案子除了原本负责金库诈骗案的那几位,还有公安部的人参与,上头对所有参与的警察都下了封口令。”
朗姆眯了眯眼,吐着烟雾,“他的律师应该申请了保释。”
“是的。但是有人匿名举报渡鸟集团税务犯罪,并且邮寄了一些材料。在对这些材料完成初步核查之前,保释申请暂时不会通过。”
朗姆沉默。
对面同样保持着安静,似乎只要他不开口,就会一直耐心等下去。
过了一会儿,朗姆才再度出声:“我要和枡山宪三见上一面。”
“……这很难。”对面似乎深吸了口气,强调道:“他身上现在牵扯到两宗案子,还有公安部的介入,我很难让——”
“这不是请求。”朗姆不耐烦地打断他,加快的语速透着若有若无的阴冷,“这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