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深处,从外表看他似乎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房间里的诸人不知什么时候都退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上,一点火星伴随着焚烧的焦香在指间亮起。带着枪茧修长有力的手指夹住烟,抬手间袅绕的烟气仿佛给人的视野都打上了一层迷蒙。
琴酒瞥了一眼比特酒的背影逐步消失在楼梯口的向上台阶处,抽了口烟。随着烟圈吐出的,还有一声低沉的不赞同:
“你不该来这里,太显眼了。”
他指的是朗姆,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认为对方理所应当想到这一点。现时不同往日,朗姆接手重组情报部门后在日本很活跃,即便是他自己,已经很少再过来这边。
“我知道,我来送礼物而已。”
被他提醒的对象——白兰地双手插兜靠着墙,因为站立的角度半侧身背对着走廊顶灯,不同深浅的光影将他的面容切割成了两半。这使得他没有表情的俊秀面庞看上去有一丝阴森,藏在阴暗里的眼睛如晦若深潭,显在光亮中的眼睛则反射出无机质的冷光。
琴酒“嘁”了一声,不屑地想,这家伙只会在boss面前成天装乖卖傻。
“我只是有些疑问。”白兰地冷淡地道,眼底流过深思之色。
“阿兰·博尔内”的教授身份可不是凭空捏造的,比如说虽然“阿兰”是从字典上随便找的名字,“博尔内”却属于生下他的那个倒霉的法国女人,在他被他的人渣父亲带回组织前,曾经使用过这个姓氏。又比如在这个名字下能调查到的学历和工作经历,都是他自己货真价实取得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