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到时母亲也能跟着一起去美国定居。只是没想到母亲和弟弟突然先后病发……
水无怜奈下意识地撩起垂在额前的发丝,仿佛要挥走脑海里,那一年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沉睡下去再也不会醒来的样子。
怎么办呢?这本日记真的要给父亲看吗?水无怜奈忽然有点不确定起来,父亲如果知道了母亲的想法,会感到难过吗?
要不……她犹豫地想,还是把日记交给局里保管吧?
地下拘留所简洁到空旷的环境,与企业家枡山宪三先生显然格格不入。他依然穿着昂贵的高定西服,不过外套被随意地搁在了床上。他的头发因为多日没有仔细打理有些凌乱,但除了让这位喜欢效仿英伦绅士派头的老先生看起来有些憔悴外,并不影响他维持自己不可随意对待的尊贵气度。
然而这种自矜在看到眼前突然闯入监号的警官时,有一瞬间出现了不可控的崩解。
“你不该再来的!”皮斯克险些没压制出脱口的怒气。他看了看这名警官的身后,在确定他身后无人,等到他关上门后才勉强压低声音,有些焦躁地斥责:“你过来太冒险了!就算你做了伪装,这种时候也可能让人怀疑的,irish!”
“案件有了新进展,但有公安介入,我十分怀疑他们会继续拖延时间。”顶着森村克幸面孔的爱尔兰摘下警帽,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