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表情一直都很严肃。但作为女儿,水无怜奈还是察觉到他脸上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怎么了,您是看出什么了吗?”她问道。
伊森·本堂伸手,慢慢翻着相册,目光在照片里模糊的人脸上流连。半晌,他没有回答,反倒是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说的这个森村警部,是搜查二课的?知道他负责什么案子么?”
“最近的话,私人金库诈骗案,主犯已经抓到了。另外枡山宪三的案子,好像也同他有关系。”
伊森·本堂眉头一挑,“谁?”
“企业家枡山宪三,您知道他吗?”水无怜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就是渡鸟集团的董事长。”
伊森·本堂沉默。他不清楚什么渡鸟集团,但“枡山宪三”这个名字却在最近听说过。不是在报道或新闻上,而是在组织内。他在组织内卧底多年,自有属于“安德卜格”的关系网,经常能获得一些组织成员之间私下流通的零散消息。这其中就包括了,组织内最近对枡山宪三似乎很关注。
所谓“关注”,翻译过来就是盯梢。似乎有不止一个成员接到了“关注”企业家枡山宪三的任务,偏偏内网的任务上却没有这项信息。虽然这类事也不稀奇,他还是因此记住了这个名字——没想到现在,他又从女儿口中听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