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用自己的衣服擦拭着长剑上的血迹,半点没有杀死这样一头怪兽的得意,反倒有些失落地走过来。
光线投在黑影的脸庞,露出哈鲁的面孔,不知看到什么突然愣了一下,抬手指着他道:“你流血了?”
“刚才被它的血溅到了。”他下意识擦着脸上的血。
“不是,你的眼睛……你自己没感觉吗?”
他似乎因为这句话才感觉到眼睛的灼痛,伸手抹了下眼睑,手上一片湿热的鲜红。
“你这家伙,闭眼。”
他依言闭上眼睛,很快眼部感受到一层凉意,灼痛徐徐消散。不过他还是被要求戴上了眼罩,在一片黑暗中待在原地休息。
哈鲁的脚步声不时出现在周围,他忙忙碌碌的,似乎在收拾什么。随后扔了块打湿的毛巾给他,他随手在脸、脖子和手臂上抹了几把,摸黑擦去皮肤触感上粘腻的血迹。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知道对方准备烧水做饭了。
“我觉得不严重,已经没感觉了。”
“说了多少次,不要仗着这个世界存在超限能力,就乱用你的眼睛,那毕竟不是念能力。要不是这次的身份至少能用‘念’,不在世界规则内的力量会让身体崩溃的。你又不是不用这个就开不了枪。”
是谁说哈鲁这个家伙寡言少语的?明明是身上装了一个看不见的开关,不小心打开就会瞬间化身啰嗦的说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