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声音认真地做了总结:
“所以我原本的疑问在于他们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您知道的,我对日本成员不是很熟悉,就去找bitters想要了解点情况。或许我的突然造访让他意外,他的反应让我很在意。”
白兰地转动眼珠留意着巽夜一的表情,语调无辜地又强调了一句:
“我真没对他做什么,是他的反应太明显了,我很难忽略。”
虽然他不确定比特酒会不会事后告状,但先行承认错误可以避免被同僚背后插刀的可能。在如何利用语言表达技巧占据有利优势,或者置别人于不利方面,他从不避讳自己有丰富的经验。
“你现在的疑问是什么?”巽夜一表情不变地问。
可惜老师总是避“重”就轻……白兰地悻悻地干咳一声,对上巽夜一的目光,轻声道:
“underberg有问题,而您早就知道了,对吗?”
这当然不是什么疑问,只是求证的开头语。
白兰地少许停顿了一会儿,见老师没做声,便继续他的陈词:
“bitters也知道这一点,但g显然不知情。underberg是日本代号成员,如果他有问题为什么要瞒着g?那就可能是g会做出不符合您预期的举动。但g的忠诚毫无疑问,即便您偏心于他的时候,我也不曾怀疑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