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带养父“越狱”时,他们同样没有放弃过将这位金主顾捞出来的尝试——他们得向已有客户和未来潜在客户证明,自家律所的能力完全对得起高额佣金。
想要让警方放人,不见得要找警方的人说话,有时候媒体、政客和大财阀的施压更为立竿见影。当然了,律师先生自然不会说在得到案件调查有进展的消息前,他们不是没有拜访过能说得上话的相关人士,却始终没得到一个准信。不过邀功的时候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挫折”,就没必要刻意强调了。
“对了,枡山先生,这是您的随身物品。”律师先生用对得起高薪豢养的服务态度,双手递上装有皮斯克零碎物品的塑封袋。
皮斯克借着警视厅大门内照出的灯光,看了眼透明袋子里那只早已不好使的金属打火机,心想:这个时间,爱尔兰应该已经抵达英国了吧?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他们前面。从驾驶座下来的是他的助理,躬身为他打开车门。
皮斯克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打量四周。
律师先生恭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风有点大,枡山先生,您快上车吧。”
今晚的风真大……有人在发出同样的感慨。
拉姆斯抬手按了按帽子,随即扣紧大衣领口最上面的钮扣,堵住往人脖子里钻的阵阵寒意,朝四周张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