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移动。
与他们相隔一排房屋的平行道上,从破裂的车窗里爬出来的枪手,狼狈地把神智昏沉的司机拖了出来,随后架起他,跌跌撞撞地撤离了车祸现场。
天台上的诸星大低哼了一声,轻嘲了一句:“cia……不过如此。”
他两三下将狙击枪分拆完毕,不慌不忙地逐一装入吉他包里,背起包快步下了天台。
黑色的商务车在夜色里疾驶,离开了繁华的中心城区,公路上不再挤满了汽车,视野疏阔了许多。
律师和助理半路都已下车,只剩下驾车的司机。皮斯克靠坐在后排,似乎在闭目养神。离开警视厅后,他没有打算回去他往日的住所,也不准备去东京都地区他名下的任何一栋房屋。在拘留所见到朗姆后,那些地方都已变得不安全。
不过没关系,狡兔三窟,而他在日本盘踞这么多年,留下的退路又岂止三窟。
皮斯克虽然闭着眼,但脑子里一刻不停地转动思绪,一会儿是渡鸟集团因为涉案影响急需处理的事务,一会儿是朗姆在拘留所留下的威胁。不知想到什么,他睁开眼,按亮手机屏幕。
屏幕里并未提示有新的未读邮件。
皮斯克不由皱了皱眉。在他上车后不久,就给爱尔兰发送了电子邮件,告知对方他已经得到保释的消息。按照日本和英国的时差,此时爱尔兰那边应该是白天,但他迟迟没有收到他的回复。虽说这也算不上多么异常,可皮斯克心里总归有一丝犹疑:以他对爱尔兰的了解,对方应该时刻关注他的动向……还是真的有事耽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