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水声有些大。
河道下游的水流因为两岸的地形在某处陡然收窄,汇成一股股湍急的水花,发出有些吵闹的哗哗声。不过这一带人烟稀少,倒也不会打扰到什么人。
忽地,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径流的河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了看不见的障碍物。
影影绰绰间,似乎有两个黑影站在岸边拉扯着,没一会儿从河道的收窄口拖出一副尼龙渔网。
探照灯倏地打在渔网上,但见网中蜷缩着一个失去意识的白人男子。他双目紧闭,苍白的面孔在灯光下更显得没有一丝血色。他身上湿透的深色衣服里,不时有带血色的水迹沿着他的脖子和手腕渗入地下。
伏特加按了按帽子弯下腰,两三下粗暴地扯开渔网,捧着男子的脑袋将他的脸对准光源。
“是他,irish。”他说着把昏迷的男子放平,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伤得挺重,但至少还活着。”
伏特加请示地看向站在探照灯光源后的颀长身影,银色的长发在夜色中泛着霜冷的光泽。
“带他回去。”琴酒下巴抬起,低沉的音色没有情绪时天然带着压迫感:“别让他死了。”
“是,大哥。”
伏特加打开手边的医药箱,从中取出一支不知名的注射用药剂,快速将药液推入爱尔兰的血管里——组织出品,内部试用,可以保证重伤者短时间内吊住一口气。至于这种不知名的还在试用阶段的药物会有什么副作用,就不关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