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骗人吧。”
催眠术也不是万能的,白兰地心想,他虽然能控制自己不去感知别人的情绪,但就像用手掌抓着沙砾一样,总会有一星半点的沙子从手指缝里露出来。哪怕此刻车上只有他和琴酒两人,他从后者身上隐约感知到的情绪也比烟味更呛人。
不过正如他是亿万基因变化中的特例,巽夜一对他而言就是免疫他这个特例的特例,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无法用天生的特异联觉感知到情绪的人。他可以感知到任何人的情绪,唯独对巽夜一,他“看”不到也“闻”不到。所以小时候第一次遇到boss,当时他就跟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样,顿时感觉连空气都格外清新,万物的一切都变得安静和睦。
为什么留在日本的不是他呢?白兰地阴恻恻的目光暗暗投向身旁的男人,又不是取个日本名字就是日本人了……
琴酒没有注意白兰地的眼神——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他懒得在脑子有病的幼稚鬼身上浪费时间——他的视线落在车窗外:爱尔兰已经被转移到伏特加的车上,后者和戴黑口罩的青年结束善后工作,也迅速上了车。
等到伏特加的车驶上公路,黑色保时捷发动引擎,紧跟着飞速没入夜色之中。
“irish失踪了?”
电话那头经过变声器扭曲的声线,有种说不出的阴森之感,让枪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一时也分不清是伤口的疼痛还是对方语气里的寒意,令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